陆薄言穿好衣服转身走到床边,弯腰凑到苏简安身前,苏简安抬眼看看他,又微微垂下。
“唐小姐,你是精神科的医生吧?你是脚踏两条船吗?”
苏简安从卧室的沙发上拿起陆薄言的外套,佣人在外面敲了敲门。 “小夕怎么了这是,谁惹她了?”苏简安奇道。
唐甜甜神色微沉,仔细翻看了一下伤口,毕竟不是医院,没有条件美观了,她只能保证最基本的起码让伤口不会感染。 唐甜甜唇瓣微动了动,正要说话,威尔斯忽然弯下身,温热的薄唇贴向了她的耳边。
威尔斯看向两人,他既然开口,就表示他一定懂这其中的深意。 威尔斯冷笑,“你唯独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威尔斯,要接电话吗?” “顾先生还不明白吗?旁边那家广告公司今天一早就倒闭了。”威尔斯的手下神情冷漠,“这栋楼现在是威尔斯公爵的,公爵说了,唐小姐的事情只有他能负责,别人用不着插手。”
陆薄言靠着车门,身上多了些严肃的气场,他一手撑着伞,另一手放在裤兜内。 那名男子似乎不死心,眼睛仍时不时往这边看。
房间里那些跳舞的女人疯了一样尖叫,被吓得纷纷捡起衣服落荒而逃。 陆薄言的脸色微微变了。